
文|泡泡国漫漫研社 慕柒
原标题:魔道祖师之天缘变(一百五十六)
江澄回到泽芜宫那方专属的小院时,无尘正立在院门口候着,青蓝色的衣摆垂落,神色间满是焦灼。
见他与蓝曦臣一同走来,无尘先对着蓝曦臣躬身行了一礼,再抬眼看向江澄时,眼底的怨怼与不满几乎要溢出来,那眼神明晃晃的,似在斥责:果然安分不了,偏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殿下惹麻烦!
江澄全然将那道目光视作无物,抬脚便跨进院门,反手 “砰” 的一声关上木门,指尖凝起紫光在门上一抹,一道妖力封印便落了上去 —— 这封印不算强悍,却足够拦下泽芜宫的寻常仙侍,将所有纷扰都隔在门外。
蓝曦臣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指尖微动。以他的修为,破这道封印不过是抬手间的事,可他不能,也不愿。他太清楚江澄的性子,这般强硬的触碰,只会将人推得更远,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,彻底碎成齑粉。
展开剩余76%一旁的无尘瞧着殿下这般纵容,实在按捺不住,一甩拂尘便要上前,却被蓝曦臣轻抬手拦下。“无尘,”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目光仍锁在那扇门上,“加派三倍人手,彻查凡界、妖界所有秘境,务必找到月缘仙子的下落。”
无尘心头不甘,却不敢违逆,狠狠剜了一眼那扇纹丝不动的院门,躬身应道:“是。” 转身时,脚步都带着几分愤愤。
蓝曦臣又立了半晌,院中风声卷着玉兰花瓣落在门阶,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,缓步转身离去。自江澄知晓真相的那一刻,他便再无颜面面对那双曾盛满孺慕的眼眸。血海深仇是他亲手刻下的,欺瞒多年是他的错,无论江澄如何恨他、怨他,甚至想取他性命,他都甘之如饴。
他明知天界众仙非议,明知将弑师的罪囚囚在泽芜宫是徇私,却还是执意为之。不过是想将江澄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,哪怕这份保护,在江澄眼中不过是另一种禁锢。可他是天界未来的掌权者,早该懂凡事皆有因果 —— 他与江澄的宿命,早在当年九尾灵猫一族覆灭的那一刻,便已结下。
不死不休,大抵就是他们最后的结局。那些凡界的相遇、天界的相伴,那些温柔与偏爱,回头再看,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、虚假的谎言。
院中的江澄,从未真正安分。他虽被囚于泽芜宫,却始终以妖力探听着外界的动向,指尖的银铃被摩挲得发亮,那是他与司命、月缘的羁绊,可数次传信的灵鹤,皆石沉大海,司命那边,竟也没有半点回音。
他每日天不亮便在院中练剑,三毒剑的剑光凌厉,劈开晨雾,也劈开心底的焦躁。练剑的间隙,脑海里总反复闪过月缘失踪前的模样,越想便越觉心悸 —— 他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月缘早有心事。
起初他只当是月缘与师尊月惊鸿的隔阂,又因自己一心扑在蓝曦臣身上,对她的关注少得可怜。如今回想,那些藏在眼底的低落,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,皆是他未曾放在心上的细节。当年在生死阵前,他曾在心里暗暗保证,要将月缘当作亲妹妹护着,不让她受半分委屈,半分伤害。
可他做到了吗?
他没能守护住自己的族人,让九尾灵猫一族落得满门覆灭的下场;对月缘,他也疏于关心,让她默默受了许多委屈。他算什么兄长?不过是个不称职的懦夫!
握着三毒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江澄抬眼望向院外的云海,眼底翻涌着决绝 —— 亲人已经失去了,这一次,他无论如何都要护住月缘,她是他在这世间,仅剩的亲人了。
可这份决心,终究还是被一场悄无声息的危险,碾得粉碎。这场危险,不仅将他与月缘永远分离,更让他与蓝曦臣,彻底站到了不死不休的对立面。
再次见到月缘,是在几日后。
彼时江澄正一如既往地在院中练剑,剑光霍霍,劈开飘落的玉兰花瓣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木门的封印竟被人直接解开 —— 能破他妖印的,唯有泽芜宫的人。
江澄收剑回鞘,侧目望去,只见一名仙侍脸色惨白,神色慌张到了极致,连行礼都忘了,只颤着声音道:“江澄,有人…… 有人来看你。”
江澄的眉梢微挑,心底满是疑惑。他如今是刺杀泽芜君的罪囚,天界众人避之不及,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见他?
他压下心头的诧异,淡淡扫了那仙侍一眼,未发一言,抬脚往院中的亭台走去。石桌上还摆着微凉的茶水,他倒了一杯轻抿,眼角余光却瞥见亭外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,那是月缘素来偏爱的红裙。
江澄心头一紧,猛地抬眼,果然是消失多日的月缘!他当即放下茶杯,快步走了过去,声音里难掩急切与欣喜:“阿缘!你去哪儿了?这些日子我派了无数灵鹤,司命也四处找你,怎么半点音讯都没有?”
话音落下,他的笑容却骤然僵在脸上。
眼前的月缘,穿着她最爱的红裙,可那抹鲜艳的红,却衬得她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从前的她,哪怕遇着再难的事,眼底都盛着温柔的光,性子坚韧,永远充满希望,像一株向阳而生的花。可如今,她整个人都被浓重的悲伤与灰暗笼罩,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,连站着的身形,都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颓然,不复半分往日的生机。
江澄的心头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,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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